楼诚满满爱

拒绝lj 拒绝唐晶
人山人海 边走边爱
雷点水仙和性转

【谭赵】监护人(番外之何当共剪西窗烛)

人称清和:

谭宗明即将回内地出差,直接从北京飞回上海他和赵启平的小别墅。另一边积攒了三年假期的赵先生终于不易地申请到了一个为期半个月的假期,在面色冷若冰霜,眼神锋利如刀的师傅面前小心翼翼地点头哈腰表达他对于自己请假行为的愧疚。
然而他他一只脚才踏出办公室的门,脸上的笑容就跟裂了一样,嘴角一直咧到了耳朵根,就好像参加竞赛一样飞奔回自己的办公室收拾东西。虽然代价是一直到假期之前,他的赵启平都会像个陀螺似的连轴转。

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赵启平用逐渐变得习惯了如此高强度工作节奏,身体和大脑也不再像最初一样因为无法适应而显得差强人意。在医院工作的这几年润物细无声一般浸润得他每天在喜怒无常,回家不时对着谭宗明又啃又咬,咬得谭宗明福至心灵,几乎要每天念叨着“勿以恶小而为之”,才没有把赵启平一巴掌扇成二维平面平。
可是面对他手里端着给自己剥好的一盘橙子凑上前,对着自己的耳朵吹口气的赵启平,突然心里又生出了一丝柔软的情绪,叹口气揉揉那人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

赵启平伸手搂着他的腰,声音带来的震动让谭宗明颈窝一阵细微的酥麻感,软软的头发撩拨着他的脖子,赵启平道,“你记不记得,大概是八年前吧,在医院里,你也是按着我的头对我说了一大堆话?”
谭宗明“嗯”了一声。他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样的一句话,感觉就是他行差踏错的第一步,揭开了自己为期八年的易燃易爆炸生涯。
想到这里,谭宗明的手指不自觉地往下移,缓缓滑到了一片温热肌肤的所在,长着薄薄一层茧的手指慢慢捏起赵启平后脖颈上的一块皮肉,饶有兴趣地来回搓揉摩挲。

赵启平老老实实地伏在谭宗明肩头,任由着他捏着自己的肌肤,突然抬起头,恰到好处地做了一个促狭的表情,那样游刃有余地把握着分寸,让谭宗明怀疑他在私底下一已经练习过了很多次,如何去掌握拿捏微笑的弧度,眨眼的力道,以及凑过来亲吻着自己的姿势。
谭宗明记得的不止是自己曾经的高山景行坐怀不乱,令他印象更加深刻的,反而是更加与伦理纲常道德底线相悖的那个几近于龌龊的想法——

充满着雾气的双眼。
布满了吻痕的肌肤。
被领带绑住的双腕。
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含糊不清却执着地,一遍一遍叫着自己的名字。
谭宗明。谭宗明。

谭宗明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坦诚地发生了变化,面对着一条蛇一样缠着自己的爱人,他很想要身体力行地去实践那个不辞劳苦地折磨了他将近十年的念头。
一个背德却又克制,充满了欲念却又无比纯洁的念头,海上生明月一般装点了他看似斑斓实则苍白的漫长时光。谭宗明眯起眼睛,深深嗅了一下来自赵启平身上的,若隐若现的blue jeans气息,幸福得几乎在梦中。

赵启平噶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掌顺着自己的衬衫下摆伸进了他的衣服,无微不至地抚摸着他的皮肤,耐心得近乎虔诚。他睁开眼睛看着谭宗明,内心酸楚又满足。他的身体紧紧贴着谭宗明火热的肌肤,眯起眼睛心无旁骛地感受着他的寸寸深入,快感强烈如同密雨斜侵薜荔墙。
赵启平骑在谭宗明身上,搂着他的身体,仰着脖子发出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喘息。

“谭叔叔……”
“……”
“我对你的爱已经满了。”
“……”谭宗明在心底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然,在下一秒,那个原本只顾着发出愉悦呻吟的人说道,“你怎么不回答我?应该说,你对我的爱已经溢出来了。”
谭宗明忍无可忍,一只手压着赵启平的后脑勺,迫使他低下头,随即狠狠吻了上去。

“谭叔叔啊,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珍惜你买吃的来堵住我嘴巴的日子呢?”
“因为过几年,你就会用别的东西堵住我了呗。”

别的东西,谭宗明其实很想。他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并不清心寡欲的人,他十分想用别的东西堵住赵启平的嘴。但是——他看着跟随着自己的动作起起伏伏的他的爱人,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总是舍不得的,他一点点委屈都舍不得他受。
谭宗明恨不能将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拿过来摆在他的面前,来不及等到他饿就把好吃的都端过来,天气变凉之前就往他的包里塞一件御寒的外套,担心他累了就端杯咖啡给他,被病人家属埋怨——这个他帮不上忙,只能由着他靠着自己絮絮叨叨地倾诉委屈。

这么可爱的一个人啊——哦,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谭宗明留下一个个吻在赵启平汗湿的刘海和额头上,只能让他快乐吧。让他在灭顶的快乐里哭泣,在巨大的快乐里眩晕。让那些生长在他血液里的浪漫与热情尽情如同藤蔓一样攀附在自己身上,牢牢地吸附着自己,一辈子都没办法离开。

赵启平吹干了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谭宗明已经换好了干净的床单,干燥暄软地散发着洗衣粉残留的香气。赵启平顺势一趴,整个人都陷进了被单,深深吸口气,打了个滚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老北京鸡肉卷。
谭宗明隔着被子不痛不痒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拿着浴巾进了浴室。

“谭叔叔,”赵启平打了个滚滚到谭宗明身边,头发上还带着洗发水令人心痒的香气,“我总觉得我好像为你做的事太少了。”
谭宗明顺理成章地翻身搂着赵启平,这个动作他肖像了多年,几千个日日夜夜,他都在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怎么突然感性了?”
赵启平抬起一只脚搭在谭宗明的腿上,说道,“你为了来找我辞了职,我是不是应该为了你回上海?”
“我刚来你就走,你有意思吗?”
“……谁让我对你的爱都已经溢出来了。”
谭宗明给了他一个爆栗,恶狠狠地威胁道,“你以后在床上给我闭嘴!”
“为什么!?难道我舒服了还要憋着吗,”赵启平的手伸进被子,猝不及防拿捏了一下谭宗明,“难道你不会怀疑自己的性能力吗?”
谭宗明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拍掉了他的手,“你快点离我远点!”
“我不要!我喜欢你我就要抱着你!”
赵启平不依不饶,嘴唇几乎贴在了谭宗明的,讲话之间唇瓣翕合,两人的气息就交缠在一起。
“……”谭宗明伸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叹息道,“赵启平啊赵启平,你可愁死我了。”

平安被送去语言班学习粤语,每天下午六点下课。赵启平穿着睡衣蹲在地上给谭宗明整理第二天要出差的行李,一边叮嘱道,“等会我得去趟医院,很快就回来。你记得去小巴站接平安,那孩子一下车就转向。”
“好,”谭宗明啃着苹果凑上去看了看行李箱,道,“你怎么给我收拾这么多衣服?别说两个礼拜,我看都能在北京定居了。”
“这几天北京降温,你不知道北方降温多吓人,怕你冻着,都带着吧。”
谭宗明点点头,瞥到赵启平塞了好几包pocky到箱子里,突然想到赵启平身体力行地教过自己如何正确食用pocky,以及如何正确食用赵启平自己。想到这里,他不禁老脸一红,借由啃苹果来排遣自己无处安放的面红耳赤。
赵启平对于谭宗明此刻的内心活动一无所知,认真地撅着屁股给他收拾行李。等他终于第三遍清点了箱子里的物品,满意地一把合上箱子拉了拉链,如释重负地起身,哼着歌泡了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提神。

谭宗明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箱子,突然生出一种奇异而又微妙的感觉,那种感觉打破了他和赵启平之间维持了多年的平衡,介于监护人与爱人之间,游走在爱情和责任之中,好像一张丝绒毯子,轻盈地将他们之间维持了多年的抚养与被扶养的关系严丝合缝地盖住,从此不需要再揭开,它柔软温暖的表面可以恰到好处地令谭总和赵医生站在一个相对平等且平稳的地位上,令人感到熨贴而舒服。

谭宗明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想要点燃,看到赵启平站在厨房的身影却又收起了打火机。吸烟有害健康,爱惜身体,“监护人“要以身作则。
赵启平端了两个同款不同色的杯子走过来,把其中一个放在餐桌上,凑近谭宗明笑眯眯地问道,“coffee,tea or me?”
谭宗明看着赵启平,笑道,“tea.”

按照他自己的话来说,赵启平去医院给师傅当孙子去了。谭宗明去小巴站接平安下课。一大一小两个人一人手里拿着个鸡蛋仔往家走。
“谭爸爸,昨天赵爸爸给我收书包,不小心夹了一副对联在我书里。”
谭宗明心里咯噔一下,试探地问道,“你还记得对联的内容吗?”
“我记得啊,”平安尼捏着鸡蛋仔的袋子,仰着头看着谭宗明,“上联是'考试不作弊明年当学弟',下联是'宁可没人格不可不及格',横批是'就是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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