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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方】爱哭鬼(四)

人称清和:

改动了一些细节。


算是彻底把之前的贴出来了。


下一章开始发展新情节,解锁新人物。






十五




凌远的工作一直繁忙得不像话,方孟韦时常会疑惑,不知道究竟他是为了生存而工作,还是为了这份工作在生存。




为了带方孟韦去玩,休长假需要准备的事情很并不多,但需要他去调查的事项却不少。凌远在事先请了半个月的假,这就意味着他要先付出一长段的时间来加班,提前做好之后十四天的工作。




不眠不休地工作,已经让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的凌大夫有些吃不消。但他每一次从繁杂的公务中抬起头,总是能看到那个穿着制服的小鬼,坐在沙发上瞪圆了两只眼睛,目光迥然地看着小说陪伴他。




凌远拿着胃药,看着帮自己端了水过来的方孟韦,心想,有他在真是太好了。




“凌远!听说你要去玩?”韦天舒一把推开门往办公室走。




方孟韦端着杯子愣了一秒钟。




凌远有点慌,他试着用韦天舒视角看了一眼漂浮在空中的杯子,对着始作俑者大声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我是推门进来的啊。”




哗啦一声,杯子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唉呀妈呀,吓死我了!没人动你的柜子,怎么掉了呢?”




“闹鬼吧。”




“我去你大爷!”韦天舒扔了一个饭团过去,被凌远稳稳抓在手里。




“你来有事?”




“有啊,跟你说个噩耗,你暂时走不了了。”




“怎么了?”凌远蹙着眉问道。




“有媒体盯着之前廖老师的事不放,疯狗似的。可是观众就吃这一套,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这种时候你必须留在医院坐镇呐!”




提到廖老师,凌远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他有些疲惫地靠着椅背,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忙你的吧,旅行的事情不急。”




方孟韦的声音从椅子后响起,他仗着韦天舒看不见自己,伸出手去给凌远按摩着太阳穴。




“好点没?以前我父亲头痛,我就是这样给他按摩的,每次他都说我一按就不痛了。”




凌远的痛楚并没有缓解,却点了点头,做出了和方步亭同样的事。




有些时候能够抚平人情绪或者伤痛的,其实并不是高超的医术。




“知道了,我放假的事先往后挪一挪。”




 




送走了韦天舒,凌远把方孟韦拉到跟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真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你没有义务带我去台湾,我从小就明白,不可以要求其他人为我做任何事,我没有那个资格,而任何人都有权利拒绝。”




凌远一把将方孟韦揽在怀里。




这个小鬼,他究竟是在什么样子的环境中生活成长的?明明看起来不谙世事,心里却对任何事情都洞若观火。




“你可以要求我做一切事,你有这个资格,我也乐意为你做。”




很多时候,人都不必把自己的情绪压在心底,特别是面对至亲至爱之人的时候。从某一种程度来讲,这才是亲近的人和外人最大的区别。




“孟韦,把你的心里话都说出来,我不是圣人更不会读心术。只有说出来我才知道你想要什么。”




方孟韦半天都没有说话,凌远却感觉到自己肩膀的布料被打湿。他在心底叹了口气,这个年轻的小鬼,他究竟压了多少的心事在心中?




“我只是有点后悔,过去几十年窝在角落里。我想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胃部传来,凌远疼得冷汗瞬间冒出来打湿了头发。他隐忍地皱着眉头,却不自觉地把方孟韦搂得更紧。




 




方孟韦抬起了头,闷闷地说,“你这话自己也要照做吧。比如胃疼的时候应该告诉我,而不是一个人忍着。”




“韦天舒这个臭小子,害得我杯子也碎了。”




方孟韦没讲话,手一挥,杯子碎片腾空飞起,在空中恢复了原状。




“我靠。活久见。”




“凌远!我手机落你这忘拿了!”




哗啦!




杯子再一次掉在地上,摔得细碎细碎。




“我只能复原一次。”方孟韦眨了眨眼睛,爱莫能助地说。




“吹吧。”凌远手一挥,太后,哦不,是皇帝一般说这么了一句。




韦天舒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就觉得室内温度急剧下降,只觉得头皮发麻后颈发凉,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卧槽,凌远你这很诡异啊,八成不干净。”




“滚蛋!去你大爷!”




我们干净着呢。




凌远看了眼得意洋洋的方孟韦,悄悄送了个秋天的菠菜。




天天都泡澡——虽然是我帮他洗。




十六




方孟韦喜欢猫。




这件事是凌远在下班路上才发现的。




看着那只小小的小猫崽脏兮兮地蜷缩在路边,警惕地看着路人的样子,方孟韦拽拽凌远的袖子,央求道,“凌远,你看它多可怜,下雨了也没地方躲雨。咱们把它带回家好不好?”




凌远低头去打量那只流浪的小家伙,原本就是只连站都站不稳的小奶猫,被雨一淋,浑身的毛都贴在身上,显得更加小,凌远怀疑自己一只手就能把它托起来。




“可我手里有太多东西,这街上人来人往,你也不能抱它,怎么办?”




方孟韦狡黠一笑,说道,“这还不简单么,我附在它身上。”




“你还会附身?”




“我是鬼嘛,什么不能做!”方孟韦得意洋洋地说,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兴奋地拽着凌远的胳膊说道,“我附在它身上,就可以吃东西了!”




“……为了吃你也是蛮拼的。”




方孟韦挑挑眉,转了个圈就化成了一个蓝色的光晕,飘到了小猫的身上。




“喵。”




小奶猫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蹭蹭凌远的裤脚。




“孟韦?”




“走吧。”




“虽然我知道是你,不过看着一只猫说人话,还是有点诡异的。”




“我要吃小鱼干,还有沙丁鱼罐头,还有你昨天吃的三文鱼色拉。”




“……你这么点,吃的了那么多吗?”




“我每样少吃点不就可以了。”




说完,方孟韦将尾巴翘得高高的,迈着猫步轻盈地跳着往前走了。




“小样儿。”




 




“凌远,你得给我洗个澡。”方孟韦舔了舔爪子,趴在凌远给他找出来的毛毯上,慵懒地眯起了眼睛。




“知道了,小祖宗!”




凌远有条不紊地取出刚刚绕道在宠物商店买的宠物香波,拿了一个塑料盆出来兑了温水水。试了试水温之后,一把捞起小猫放进盆中。




“原来猫真的不喜欢水啊,我要不是觉得自己太脏了,真想跳出来。”




“小鬼,你可别给我作妖。”




“晚饭准备好了吗?”




“你进入角色很快嘛,”凌远把宠物香波倒在手上,搓出了泡沫之后才往方孟韦身上擦,“把我当什么了你!”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方孟韦甩了甩尾巴说道,“铲屎官?”




 




喂了方孟韦吃了他小鱼饼干和罐头,看着他懒洋洋地抻了个懒腰趴在地毯上晃着尾巴昏昏欲睡的样子,凌远从纸袋掏出一根逗猫棒,在方孟韦眼前晃悠来晃悠去。




虽然灵魂是人类,但囿于这具身体的天性,方孟韦不甘不愿却又情不自禁地跳起来去追逗猫棒。




“喂!凌远!你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了,”凌远把方孟韦捞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捋顺着他的皮毛,“我这分明是帮助你饭后运动,这也是为了小猫好。”




方孟韦眯起眼睛不去看凌远老奸巨猾的脸,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一次次扫过他的手,惹得他从身体痒到了心里。




“我还想吃点沙拉。”方孟韦闭着眼睛说。




“不行,你吃太多了,会撑到小猫的。”




方孟韦突然睁开眼睛,两只小爪子死死扒着门框耍赖,就差哭出声了,“我不管!我现在不是人我是猫!我可以吃东西!”




看着把两只前爪伸得老长,尾巴几乎要甩成了螺旋桨的方孟韦,凌远终于败在了那样水光潋滟的眼神中,叹了口气说,“只能吃一小口。”




 




大概是这种动物的天性使然,方孟韦自从附在了小猫的身上,一刻也不安宁,轻巧地一会跃上柜子,一会扬着头优雅地踱步,好像一个走T台的模特。




坐在书房修改计划书的凌远偶然一抬头,就见这只名叫方孟韦的小奶猫走进他的书房,一会故意弄掉本书,一会撞得柜门直响。




“别闹,小鬼。”




方孟韦不理,反而得陇望蜀般跳上了桌子,伸出舌头一下下舔着凌远握着笔的手。




 




你带薄荷味的微笑




对我发出恋爱的讯号




你优雅得像一只猫




动作轻盈地围绕




 




这句歌词突然闪进了凌远的脑子里,他顿时感觉不大好。在失态往更加不好的方向发展之前,他拍了拍方孟韦,“孟韦,玩够了该出来了吧?”




方孟韦睁开眼睛,懒洋洋地说道,“你把我放下来。”




凌远依言照做,就见小奶猫在站在地上走了两步,一阵蓝色光晕再次闪过,他那芝兰玉树的小少爷终于有站在自己的面前了。




但他似乎还没有从小猫的身体惯性中完全跳脱出来,方孟韦站在故作镇静的凌远面前半天,突然弯下腰,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柔软而饱满的嘴唇。




靠!




凌远的理智完全被火焰湮灭之前,嘴里冒出了一个脏字。




十七




凌远被杏林分院的诸多事宜和医闹给闹得不堪其扰,连回了家也没空休息,方孟韦跟一条海带一般瘫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偷瞄着在一旁投身于工作中的院长,站起身走进了厨房。




瓶瓶罐罐相互撞击的声音引得凌远把目光从电脑屏幕挪到了厨房。




“你在干什么?”




“我在做一件大事业。”




你的大事业让我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凌远腹诽着站起身往厨房走。




“你要做饭?”




“猫也睡了,我太无聊了。”




“你这么闲,不如给猫取个名字。”




“它不是有名字吗。”




“我怎么不知道?它叫什么?”




“猫。”




“……那你当初怎么不叫人?”




“我现在叫鬼。”




这尼玛是何等的卧槽。




“你相信我,做饭很难的。”




“当年我什么没学过?”方孟韦的神情中透出一丝得意的模样,“每一件都从一窍不通学成了得心应手。”




凌远知道自己是没办法阻止方孟韦了,只能无力地提醒道,“不要烧了厨房。”




 




哗啦。一个碟子摔碎了。




哗啦。又一个碗摔碎了。




DUANG。锅直接掉在地上了。




凌远在外面听得胆战心惊,加上一直有不明气味从厨房传过来,他终于忍不住走进去一探究竟。




哗啦。




方孟韦不以为意地挥挥手,盘子重新变得完好无损,飞回了流理台。




我靠。




这他妈是《聊斋志异》兼我爱厨房的现场直播啊。




 




在这里发现了一只野生的方孟韦。嘘,我们不要出声,悄悄靠近。




“你没事吧?”




“没事,我帮你把盘子都复原了!”方孟韦拿着勺子豪情万丈地说。




“我问的是你有没有受伤?”




“我是不会受伤的,”方孟韦说着把脑袋凑过去,“不信你拿刀,往这砍。”




凌远有些欲哭无泪。早知道方孟韦一进厨房就仿佛打开了封印一般黑化,自己说什么也要阻止他。




“你都已经养了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猫就交给我照顾吧。”




“可是你做的东西,别说猫,连人都不吃。”




“行了,你快出去,等我制造奇迹给你看。”




凌远微微一笑,一个吻印在了方孟韦的额头上,“你就是我的奇迹。”




方孟韦被凌远的亲吻给吓得一愣,反应过来脸已经变得通红,只能支支吾吾地骂一句,“……老流氓。”




 




“在饭做好之前,我煮了咖啡和茶,你要喝哪个?”方孟韦不知道从哪里你出来一个白帽子戴在头上,俨然一个年轻厨师。




“你不应该这么问。”




“那我怎么问?”




“你应该问,”凌远站起身,微微弯下腰说道,“coffee?tea or me?”




“……我昨天才看过《黄飞鸿》!你别以为我来自民国什么都不知道!”




“哎,我这是在润滑我们的感情,这叫做情趣。”




“被你这么一说,我手里这还是一杯咖啡吗?这是一杯火药!”




“只要是你给的,就算是毒药我也喜欢。”凌远凑上去捏了捏方孟韦冰凉的手,放在嘴边舔了舔。




“阿西巴……”




 




凌远听着厨房里的叮叮咣咣,搭戏台子场戏一般的声音,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事物虽然棘手,可他变得不在乎,也不觉得难以解决了。




有一个人,不,是有一个鬼在厨房甘愿为自己洗手作羹汤——或者洗手作火药,但是那就是凌远一直以来可望不可及的温存生活。




“你在做什么?”




凌远从身后揽住了方孟韦,本来想要把下巴搁在他的头顶,却无奈方孟韦的个头和他差不多,只能偏过头改变路线放在肩膀上。




“一道旷世奇作!”




“什么?我看看,番茄,鸡蛋,你这是要做番茄炒蛋啊?”




“是啊,”方孟韦说道,“当年我在香港,只学会了一道番茄炒蛋,却不知道要和谁一起分享。”




“然后呢?”凌远把手搂得更紧。




“然后我就死了。”




凌远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蛋放进嘴里。平心而论,味道有些糟糕——比起自己的厨艺。不过这对于凌远和方孟韦来说,味道都不是最重要的。




“味道不错。口头表扬一次。”凌远捏了捏方孟韦的脸说。




“好吃吧!”方孟韦频繁地眨着眼,努力让眼泪流回去,然而他的眼眶却依旧红得像只兔子,让人不忍看。




“孟韦,别哭。”




凌远将嘴唇印在方孟韦眼皮微微隆起的弧度上。




“我本来不想哭,你这么一弄反而有点想了。”




“别玩火。”凌远突然说。




“我没有啊,我很单纯地说我想哭而已。”




“我让你别玩火!”




“是你自己思想下流!”




“我说火!你没关火!”凌远急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把方孟韦拽到身后关了煤气灶。




“吓我一跳,你不会直接关吗?阿西巴!”




十八




吕洞宾和狗那个段子 出自沈腾和马丽的小品




 




 




看着一大盘子味道不佳卖相漆黑的番茄炒蛋,凌远用筷子点了点盘子边缘,打趣道,“孟韦,你这盘菜,有点像山西煤老板做的。”




“……阿西巴!谁让你不关火!”




“是你自己记性不好吧?”凌远轻轻弹了一下方孟韦的额头。




“明明是你在后面捣乱!”




“要不是你摔了盘子我怎么会进厨房?归根结底还是你学艺不精。”




“我还不是为了做饭给你!”




“不,我觉得如果我不好好吃饭,就没有力气和你谈感情。归根究底还是为了你自己。”




“凌远,”方孟韦闻了闻番茄炒蛋,皱了皱鼻子,“要不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什么?”




“农夫与蛇。牧羊人与狼。吕洞宾和狗。方孟韦和凌远。”




“你拐着弯骂我,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了?”




方孟韦把脸从盘子中抬起来,水汪汪地巴巴瞧了凌远一眼。




 




“好好好,你随便骂!”




“我知道味道不好,但是吃着吃着就习惯了。”方孟韦用筷子扒拉两下西红柿说道




“吃到习惯,你是吃了多少顿?”




“从我到香港一直吃到死。”




“卧槽,那你不吃腻吗?”




“腻了的话就饿一天,饿急了就什么都能吃得下了。”




“你是死于食物中毒吧小鬼!”




凌远揉了揉他的脑袋想,他生前受过的苦,自己要用加倍的好日子给他补回来。




 




喵。




方孟韦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舔他的脚踝。低头一看,正是前几天他和凌远在路边捡到的小奶猫。




“好奇怪,”方孟韦弯下身子将它抱起来,“它怎么会碰得到我?”




“看来黑猫通灵,这是真的。”凌远看了眼猫说道。




“哎,你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小奶猫在餐桌上绕着盘子走了一圈,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样子像极了方孟韦。




最终小奶猫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一眼凌远,踮着脚走过去蹭了蹭她的袖子,弱弱地喵喵叫了两声,轻巧地踩着凌远的手臂上仰头咬着他的下巴。




 




坐在一旁的方孟韦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这一幕,他突然更加深刻地理解了什么叫做“引狼入室”。




“过来!”方孟韦伸手,一把攥着后颈把猫拎起来。




“你和一只猫吃什么醋啊?”凌远哭笑不得地地说。




“谁说我吃醋了?”方孟韦转过头,不自在地说。




“吃醋也不需要不好意思,这证明哥我还是很有魅力的,”凌远抛了个媚眼,“你也要坦诚一点。”




“含蓄才是华夏子孙向来的特点。”




方孟韦放下猫一下下捋顺着它的毛,听着它在自己手底下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你就不能至少有一次,不要这么口是心非吗?”




“两个人里面总得有一个人含蓄点。”




方孟韦看了眼狼藉一片的盘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菜这么难吃,还是倒了吧。”




“干嘛倒了?”凌远眼疾手快地抢过盘子,“谁说很难吃了?”




“你以为自己装得很像吗?”




“还行。”




“别吃了,我怕你吃坏肚子。”




“你怎么知道会拉肚子?”




“我在香港天天拉肚子。”




“你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凌远捏了捏方孟韦的脸颊,“以后还是看哥的吧,哥好歹也算个大厨,让你尝尝什么叫做人间珍馐。”




方孟韦点点头,说道,“其实没关系,我拉着拉着就习惯了。法式拉肚子。”




“……你以后少看电视。”




 




洗碗的时候凌远心情颇好地哼着歌,方孟韦坐在后面的小板凳上逗猫,越听越觉得奇怪。




“我的家~我的家~我的故乡~我的天堂!”




“你是不是唱错了?”




“没唱错。”




“我爱你,我的家。”




凌远不理,自顾自唱下去,“我的家~我的家~我的故乡~我的天堂。”




“我爱你。”




“我的家~我的家~”




“凌远!”方孟韦站起身,大声喝道,“我爱你!”




话音刚落,他就被凌远走过来抱了个正着。




“我知道。”凌远的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灼热气息全部被灌进了耳廓,激得方孟韦直哆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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